吴公公领命紧跟其后,梁宏恺等人跪在门口高喊:“恭送皇上!”
而此刻大理寺外,秦妙惜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拉住陆卿尘问道:“你怎么跟皇上说要去番邦找种子呢?他们不是已经种植了吗?”
番邦之人并非愚笨之辈,一旦知晓了那种子的奇妙之处,必定会将其严密看管起来。届时,想要获取种子,难度定会直线飙升。
以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怕是还没拿到种子,就已经折在那里了。
秦妙惜满脸忧色,正欲再说些什么,陆卿尘率先朝她温和地笑了笑,轻声安抚道:“不必担忧,种子我这里还有。”
秦妙惜闻言,双眼瞪得滚圆,满是不敢置信之色,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:“那你还……?”
陆卿尘目光深邃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:“我若不这么做,又如何能逼得皇上彻底打消处决陆元德的念头?只要我对皇上还有用,陆元德和陆家就别想轻易脱身,他们必须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。”
说着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狰狞的仇恨,仿佛多年来积压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这些年,他忍辱负重、艰难求生,心中只有两个执念:一是夺回被陆家抢走的母亲的嫁妆,二是将陆元德和陆家连根拔起,为母亲报仇雪恨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
“可是,你这样做太危险了。”
秦妙惜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皇上心思难测,若是他发现你在算计他,你该如何是好?”
陆卿尘收回那充满仇恨的目光,看向秦妙惜时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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