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赵通判再也承受不住恐惧,声音急促地说:“我……我还知道礼部侍郎的侄子是赵编修杀的,就连米商钱万里也是。”
秦妙惜神色肃然的问道:“他怎么杀的?现场可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痕迹。”
赵通判此刻知无不言,立即说道:“他会武功,杀人来无影去无踪,没有留下痕迹很正常。”
【赵编修自幼习武,但他从不显露,只在家中私下练习。我也是偶然得知的。他杀人时从不留下痕迹,正是因为他的武功极高,轻功了得,来去如风。】
秦妙惜听到他心里话,不由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赵编修会武功这件事从未有人提起过,而他在朝中一向以文弱书生示人,难怪礼部侍郎的侄子和米商钱万里的案子都查不出凶手,原来是他动的手。
她顿了顿,语气更加冰冷,“可赵编修为何要杀他们?他与这两人有何仇怨?”
赵通判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:“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。赵编修只说过那两人早就被盯上了,他们必须死,而且此事牵扯到朝中几位大人物,绝不能泄露半分。”
大人物?
难道这案子还牵扯到了朝堂之上的权力斗争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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