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石新哲声音压得更低:“跟钱百万的死法一样,胸前和背后也都有伤痕。”
秦妙惜立即加快了步伐,径直朝赵府的书房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赵府的长廊,直奔书房而去。
府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,发现死者的下人畏畏缩缩地站在书房门口接受衙役的盘查。
书房内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墨香扑面而来。赵大人的尸体悬挂在房梁上,绳索深深勒入脖颈,脸色青紫,双目紧闭。
她走近尸体,目光如刀般锐利,仔细检查起来。手指缝间并没有
果然,赵大人的胸前和背后都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她伸手轻轻按压,发现这些伤痕的表皮已经淤青,但并未伴随新鲜的出血或肿胀,但不像是被人禁锢造成的,反倒像是磕碰。
她皱了皱眉,低声自语:“这些伤……起码有两三个时辰了,而且涂过药物。”
秦妙惜直起身,转头看向一旁的衙役,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紧迫:“这些伤是怎么来的?生前有吗?”
一名衙役快步上前,恭敬地回道:“回秦仵作,赵府的下人说,上午赵大人曾在府中不慎撞到胸口,导致摔倒。不仅胸前背后有伤,胳膊肘和小腿也有淤青,已经涂了金疮药。”
秦妙惜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落在尸体脖颈上的勒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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