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钱万里,冷声道:“现在,你该去死了。”
“不,大侠饶……”
钱万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,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前袭来,一股热流在胸口扩散,他的双眼瞪得滚圆,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瞬间眼前一片漆黑,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没了动作。
秦妙惜眼眸中寒意骤起,冷冷睨了他一眼,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银票重新塞回他怀中。但低头却目光触及地上那一滩散发着刺鼻异味的液体,她脸上瞬间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紧接着,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在三人的鼻尖轻轻涂抹了些瓶中的东西,这才起身离开。
破晓时分,凛冽寒风如冰刃般割面,刺骨寒意直透心脾。就在这寂静的小巷深处,骤然响起三道尖锐凄厉的惊叫声,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瞬间打破了周遭的沉寂。
“我不是死了吗?”
“对啊!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是啊!你们不是死了吗?”
钱百万三人不敢置信的看看他人,随后又看看自己。
“难道我们喝醉了?”周盛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,张嘴立即一口浓郁的酒气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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