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新哲满脸疑惑,追问道:“读书人?你怎么能确定?”
“王公子暂且不提,第一个死者右手无名指上有明显的写字磨出的茧子,而且王公子的书童说,王公子认识凶手。”秦妙惜言简意赅地解释道。
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尸厩的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两人心中一惊,对视一眼,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起来......
“石大人,眼下案情胶着,王公子身边那些朋友的底细,可查出些端倪了?”秦妙惜背光而站,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,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石新哲。
石新哲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满脸颓然地垂着头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沮丧:“能查的都查遍了,王公子平素交往的朋友总共就那么几个,个个身家清白,毫无可疑之处。据他们所言,王公子一向沉默寡言,不喜与人往来,平日里就爱独来独往。”
秦妙惜沉默着缓缓踱步,“那乞巧节前后这段关键时间,他见过哪些人,你可打探清楚了?”
石新哲嘴唇嗫嚅了几下才开口:“这正是最蹊跷的地方,他的那些朋友信誓旦旦地说,乞巧节当天,他们一同在茶馆饮茶,还没等天黑,王公子就匆匆告辞回家了,连晚上最热闹的乞巧庆典都没参加。可王家的下人却坚称,王公子是在晚上亥时才回的府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,“这中间好几个时辰的时间,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既没跟朋友在一起,也没回家,没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儿,又做了些什么。更诡异的是,我们去茶馆查探时,老板和伙计都说,那天只有王公子的朋友去了茶馆,王公子根本没有出现。”
“难道是他的朋友在说谎?”秦妙惜眉头微蹙,轻声自言自语道,“可当日茶馆里有许多茶客都亲眼见到王公子现身,况且茶馆老板撒这种谎,对他们来说也毫无益处。”
石新哲闻言,陷入了沉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