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尘目光如炬,透着彻骨的寒意,追问道:“空口无凭,谁能给你们作证?”
“我们的妻子都知晓我们的行踪,还有门房,他也能出面作证。”陆老二赶忙应道,陆老三在一旁不住点头附和。
不多时,衙役匆匆入厅,抱拳禀报道:“大人,经查,此二人确实是子时离府。”
秦妙惜微微凝眉,目光仿若能穿透虚妄,思忖片刻后,缓缓开口:“从死者身体的僵硬程度推断,其死亡时间当在戌时。如此一来,你二人在戌时作案后,子时再佯装无事离府,这所谓的不在场证明,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那二人闻言,神色骤变,慌乱之色溢于言表,急声辩解:“大人,冤枉啊!我们带她回府是有要紧事相商,怎会无缘无故害她性命?”
陆卿尘闲闲地站在一旁,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,逐一掰算着,面上一派天真无邪,说出的话却如利刃:“哼,因奸情受阻,起了杀心;或是蓄意谋害,再妄图嫁祸他人……这杀人的由头,于你们而言,只多不少,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这般冷嘲热讽,直把那二人臊得面红耳赤。
待抬眼对上他那双深邃阴沉、仿若幽渊的眸子,心头不禁一颤,到了嘴边的开脱之词,竟全数哽在喉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秦妙惜柳眉轻蹙,面上满是无奈之色,轻声开口道:“梁大人,既已发现死者手上攥着这般特殊的布料,依我之见,不妨先差人将府里使用此布的一干人等彻查一番,说不定能寻得些许线索。”
梁宏恺微微颔首,目光中透着几分思索之意,应声道:“本官亦是这般考量,正欲如此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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