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宏恺缓缓踱步至陆卿尘与秦妙惜面前,神色凝重地问道:“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陆卿尘双手抱胸,满不在乎地耸耸肩:“不过是几个厚颜无耻之徒前来寻衅滋事,我们也只是正当防卫罢了。”
梁宏恺揉了揉太阳穴,面露难色:“你们与这两名嫌犯有所牵连,恐怕不宜再参与此案的调查了。”
“这是何道理?我们与他们毫无瓜葛,侯府归侯府,陆家是陆家,怎能混为一谈?”
陆卿尘据理力争,然而梁宏恺却仿若未闻,目光径直越过他,紧紧锁在秦妙惜身上,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哀怨:“秦仵作!”
秦妙惜神色坦然,微微点头:“大人所言极是,毕竟沾亲带故,避嫌也是应当的。”
梁宏恺嘴角微微抽搐,心中暗忖这秦妙惜还真是个硬茬,让她主动开口这么难吗?
他无奈开口道:“其实这关系不是大问题,主要是此次案件非比寻常。”
秦妙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旋即一本正经地应道:“自然,若不是棘手大案,也不会劳动大理寺大驾。”
梁宏恺一时语塞,心中不禁苦笑:这丫头,还真是滴水不漏,油盐不进啊!
他眉心紧蹙,神色凝重地开口道:“行,那我直说了,这次的死者是陆家三房的小妾,她的死法非常奇怪,身体的血液不翼而飞,因此我需要你来验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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