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尘见她神色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甘,以为她是在为暂时无法将邹氏绳之以法而感到懊恼,赶忙轻声安慰,语气中满是笃定:“你大可不必忧心,她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秦妙惜听闻此言,微微一怔,旋即转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从他这斩钉截铁的话语中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号,心中暗自思忖:看来,他已经在筹备行动了。
陆府之内,四下一片荒芜,没有一点人间烟火气。
陆元德孤身伫立在庭院之中,望着这凄凉景象,满心皆是苦涩与愤懑。兄弟被逐出家门,妾侍也已香消玉殒,曾经热闹的陆家,如今只剩他形单影只,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便是陆卿尘。
在陆元德看来,不过是死了几个人,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若不是陆卿尘非要追查那个案子,陆家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?
“陆卿尘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满是怨毒。
就在这时,府里的婆子慌慌张张、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大喊道:“老爷,不好了!大理寺的衙役来了!”
陆元德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冷笑出声,“来得好!我还没去找他算账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说罢,他挺直腰杆,大步朝着府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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