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见状,秀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为什么要杀她?”
孟氏面色涨红,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,却如同困在蛛网的飞虫,徒劳无功。
她满心的不甘与愤怒,双眼圆睁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忿忿吼道:“就是那个赵氏!是她让我沦落到这般地狱般的境地,将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,该死!”
此刻的她,满心被仇恨填满,只想着如何摆脱衙役的禁锢,再次将赵氏弄死。
陆卿尘剑眉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目光如炬的盯着孟氏,厉声问道:“你一五一十说清楚,她究竟是怎么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细看却能发现他眼底尽是冷冽和嘲讽的笑意。
孟氏一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折磨,眼神中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恐,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那赵氏就是个魔鬼!每次老爷到我房里后,她就像发了狂的恶犬,对我一顿毒打。那皮鞭抽打在身上,皮开肉绽的疼痛,我至今都忘不了!这还不算完,她还变本加厉地羞辱我,逼我喝她的尿,把我整个人泡在散发着恶臭的污水里。说我这种污秽的人就该用污水,和我的人一样肮脏,直到将我浑身被泡得浮肿才让我上来,差点就丢了这条命!你说,她做下这等丧心病狂的事,难道不该死吗?”
她每说一个字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。
陆卿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,声音仿若裹挟着寒霜,一语双关道:“当然该死,区区一个爬床的婢女,也配在这宅子里兴风作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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