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孟氏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,重重撞在墙上后跌落下来。
可她竟几个翻身便又站起,双眼布满血丝,带着疯狂死死地盯着秦妙惜。
孟氏衣襟早已被鲜血浸透,红得刺目,但她好似全然失去痛觉,对身上伤势浑然不觉。
稍作停顿,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又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妙惜冲了过来,那架势,仿佛不饮到秦妙惜的血,便誓不罢休。
秦妙惜不愿与她纠缠,从腰间抽出一捆麻绳,迎面冲了过去。
就在孟氏即将扑到秦妙惜身前的瞬间,秦妙惜身形一闪,脚下巧妙地使了个绊子。
孟氏因冲势过猛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说时迟那时快,秦妙惜手中的麻绳如灵蛇般舞动,眨眼间便在孟氏身上绕了好几圈。
孟氏疯狂挣扎,嘴里不断发出嘶吼,奈何秦妙惜手法娴熟,每一个绳结都打得紧实,令她动弹不得。
昏暗的角落里,衙役们围成一团,神色惊恐,小声嘀咕着。
“太诡异了,孟氏突然就成了这副疯癫又恐怖的模样,该不会真的是失心疯吧?”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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