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衙门,是能用银子赎人的地方吗?赶紧把那人打发走!”
梁宏恺听到这话,简直气笑了,如今这衙门,何时变得如此儿戏?
他转头看向秦妙惜,沉声道:“你继续问,不说就大刑伺候。”
陆元德迎着秦妙惜审视的目光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刹那间有些慌乱,急忙反驳道:“我又没杀人,凭什么不能赎我出去?”
“死者手中攥着你衣服上的布料。”秦妙惜神色平静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要是你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,这案子我们便要结了。”
陆元德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把我当成凶手了?”
秦妙惜没有回应,可那沉默却胜过千言万语,传递出的答案不言而喻——没有证据证明清白,那便脱不了嫌疑。
“我一直都在房间里,根本不可能杀人!”陆元德此刻心急如焚,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回想起方才自己还盛气凌人,眼下却已卑微到了尘埃里。他心里清楚,杀人是不可饶恕的大罪,自己还未如愿以偿地封侯拜相,怎能甘心背负这样莫须有的罪名?
“谁能给你作证?”
陆元德眼睛陡然一亮,忙不迭说道:“我的小妾孟氏,我一直都和她在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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