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二和陆老三一听这话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,顿时脸色大变,两人对视一眼,慌慌张张地摆手,异口同声道:“不会的,神婆的法力高强着呢,肯定能帮我们化解。”
秦妙惜微微扬起下巴,目光深邃,高深莫测地问道:“你们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吗?不如说来听听,我们也能帮你多想想办法。”
“神婆曾讲过,只要我们把血滴入碗里,再用符咒驱邪,就能将旱魃驱逐,从而解除死结。”
梁宏恺听着这话,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疑虑,这玄之又玄的法子,真能管用?
不对啊,种种迹象都表明死者是被人谋害,跟旱魃压根儿就扯不上关系,自己方才险些被这迷信说法给误导了。
一旁的秦妙惜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从某种古老的方术来讲,这确实是一种驱邪途径,可关键问题是,你们凭什么认定缠上这儿的就是旱魃?万一要是别的鬼怪作祟,这一通施法岂不是搞错了对象,白费力气还可能惹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陆老二和陆老三闻言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。
陆老二嗫嚅着嘴唇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不可能,他们都言之凿凿,一口咬定咱们冲撞的是旱魃,还能是别的什么不成?”
秦妙惜眼中陡然闪过一道锐利精光,她紧盯着对方,连声追问道:“他们?你且仔细说来,他们究竟是何人?”
“是……就是咱府上的那些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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