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为了填补这个窟窿,就只能由秦妙惜自己想办法贴补。可她不过是个纸扎铺的老板,平日里挣的都是些辛苦小钱,又能有多少积蓄?
到头来,还得是陆卿尘出面。毕竟他身为小侯爷,侯府财大气粗,可这一来二去,消耗的终究还是侯府的家底。
皇上这如意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,既名正言顺地搜刮了侯府的财物,又不动声色地遏制了侯府的发展,当真是一箭双雕、一举两得的“妙计”,好算计!
谢柏岩唇角勾起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你那位小侯爷,可不似你想得那般简单呐。”
秦妙惜面露疑惑,追问:“二师兄,你这话究竟何意?”
谢柏岩摆了摆手,洒脱道:“罢了,我不过是顺路经过,就不在此多做逗留了。把你的县主令给我,有我和大师兄在马尚府坐镇,出不了乱子。”
秦妙惜满心感激,忙道:“既如此,那就多谢二师兄和大师兄了。待二位来京兆,我定请你们去云隐阁好好吃上一顿。”
谢柏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,调侃着:“看来小师妹你在外头是赚得盆满钵满咯,那师兄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秦妙惜嘿嘿憨笑两声,待送谢柏岩离去后,自己一刻也不敢耽搁,马不停蹄地直奔衙门。
在仔细查验了媚娘的尸体后,除了脖颈处那触目惊心的牙印,并未觅得新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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