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在一旁的紫烟见状眼皮狂跳不止,再也忍不住了,她偷偷地拉了拉身旁闻竹的衣角,小声地说:“姑爷这算是家暴吗?”
闻竹听了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无奈地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多嘴。
秦妙惜听到紫烟的话,气得后槽牙被咬得嘎吱作响,她狠狠地瞪了陆卿尘一眼,低声骂道:“算,他在抽打本小姐的脑子。”
她的心中又气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任由陆卿尘在那里胡搅蛮缠,自己自顾自的朝着书生走去。
陆卿尘心急如焚,再也按捺不住,脱口而出道:“小惜惜,是我跳得不好看吗?还是不够热情奔放?那个书呆子就是个男妖精,竟把你迷得晕头转向,跟丢了魂儿似的……”
他越说越急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脸颊也因激动泛起了红潮。
秦妙惜却似全然没听见他这一番话,莲步轻移,径直走到书生面前,眉眼瞬间弯成月牙,欢快地喊道:“二师兄,您怎么来了?”
那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惊喜,像是春日里最清脆的鸟鸣。
一瞬间,四下的空气仿若凝固,死寂一般。
陆卿尘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脖颈的公鸡,满腔的聒噪戛然而止,只瞪大了眼睛,呆立在原地,脸上的狂躁还未来得及褪去,就这么僵着,只剩眼中汹涌的不甘与难以置信在翻涌。
“你喊他二师兄?”
秦妙惜柳眉轻蹙,目光中满是嫌弃,只轻轻瞥了他一眼,不过还是微微颔首,应声道:“嗯,这是我二师兄,谢柏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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