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手持那件锦衣,莲步轻移至陆老三跟前,美目含威,冷冷质问道:“这件衣服可是你的?”
陆老三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了一下,眉头随即皱起,不耐烦道:“不记得了,你从哪翻出来的?”
“从你妻子的衣柜中。”秦妙惜语调清冷,字字如冰。
“哦,那想必就是我的吧!我衣裳多如繁星,哪能件件都印在脑子里。”陆老三耸了耸肩,一脸的不以为意。
“那这衣袖上的血迹,你总该认得吧?”秦妙惜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,仿若两把利刃直刺陆老三,“这可是人血。”
此言一出,仿若巨石投湖,惊起千层浪,刹那间,所有人的目光如利箭般齐刷刷射向陆老三。
陆老三顿觉芒刺在背,慌乱之色溢于言表,双手慌乱地摆动,急急辩解道:“这……这跟我没关系。”
顿了顿,他又急匆匆地看向陆元德,似乎在请求,又似在警告。
【媚娘死的时候,我们都在老大的书房里议事呢,我怎么可能分身去杀人?大哥你最好帮我澄清,否则别怪我将你的事全盘托出。】
秦妙惜柳眉轻挑,美目流转,别有深意地扫过陆家兄弟三人,心中暗忖:哼,瞧这般模样,他们分明都没说实话。怪道当初怀疑他们在戌时作案,子时离府,没有不在场证据时连半句反驳都没有,看来这其中还藏着诸多隐情。
陆元德闻得此言,怒目圆睁,上前一步,对着陆老三厉声呵斥:“老三,原来竟是你!我早就瞧出你对那媚娘心怀不轨,没想到你竟真这般丧心病狂,下得去毒手。”
“大哥,你莫要血口喷人,你明知我没有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