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秦妙惜莲步轻移,缓声说道:“使臣大人,您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。长公主与贵国皇太子相识多年,情谊深厚。说不定乃是长公主将自己贴身的心爱之物赠予皇太子,而皇太子因对长公主思念心切,才会时刻随身佩戴。大人怎能仅凭这一死物,便笃定凶手是长公主呢?”
她心下豁然,眼下这情形,不论凶手是否为长公主,使臣都会将罪名扣在龙元国头上,其意图昭然若揭,无非是想趁皇太子与长公主皆亡之机,对龙元国狮子大开口。毕竟逝者已矣,纠结于真凶是谁,似已无甚意义。
陆卿尘听了,忙不迭地点头应和:“的确,此事疑点重重,断不可草率定论。”
使臣想绕过陆卿尘离开,但却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纠缠,“你们不用说这些,除非你们能证明长公主没有杀人。”
“我能证明。”
秦妙惜语带冰寒,质问道:“你口口声声咬定是长公主杀了皇太子,那我且问你,长公主和亲匈奴一年后便自尽身亡,在此期间,皇太子的尸体究竟被安置于何处?又是如何被运到腊塔沟的?”
使臣被秦妙惜的质问弄得一愣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,说道:“这……这自然是长公主暗中安排人手所为,她既能狠下心杀害皇太子,自然也有办法处理后续之事。”
秦妙惜冷笑一声:“如此牵强的理由,你觉得能站得住脚吗?且不说长公主身在匈奴,诸多行动受限,单是这一年的时间里,若真有如此大的动作,为何匈奴方面毫无察觉?据我所知,匈奴对长公主的监视从未放松,她又怎会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尸体并运至腊塔沟?”
使臣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仍强词夺理:“那也许是长公主买通了匈奴之人,共同谋划此事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陆卿尘在一旁适时开口:“若真如你所言,长公主买通匈奴之人,那这背后的阴谋可就大了。匈奴与龙元国向来关系微妙,若他们联手谋害皇太子,其目的绝非仅仅是为了挑起两国纷争这么简单。可你却如此轻易地将罪名只扣在长公主一人头上,莫不是在故意隐瞒什么?”
使臣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,他狠狠地瞪了陆卿尘一眼:“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挑拨离间。我等只是奉命前来查明真相,长公主嫌疑最大,自是要从她入手。”
秦妙惜步步紧逼:“奉命?奉谁的命?你身为使臣,本应公正客观地调查此事,可如今却一味地诬陷长公主,莫不是你的背后有人指使,故意要将龙元国推向风口浪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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