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什么要在大理寺练武?”
“卷呗,谁能卷的过你们!”
这怨念,可以直冲云霄了。
陆卿尘和秦妙惜茫然不解,就听他们说道:“怎么回事儿?您二位该去问他们。”
说完,他们恶狠狠地瞪着陆卿尘二人,不,应该说是瞪着他们身后的人……
“闻竹、紫烟,可是你们做了何事?”
紫烟神色严肃,一本正经地摇头道:“并无此事,不过是彼此切磋了几回罢了。”
她那义正言辞的样子令秦妙惜满心狐疑,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,正色问道:“果真如此?”
闻竹心虚地垂首解释起来。
实则他们确曾切磋数番,然发觉彼此实力相当,难分胜负,只觉索然无味,遂起打赌之念,各自挑选一队人马加以训练。胜者日后便可近身侍奉主子,败者则只能外出跑腿办事。而后紫烟选了大理寺之人,他则选了刑部之人,为使两队能获全胜,故而一同在大理寺拉练。
紫烟面容冷峻,然语气之中却难掩兴奋与激昂:“小姐,您瞧他们练得尚可吧!果真是小姐昔日操练有方,此次我定能稳操胜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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