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烟不住地点头,可就在她推开门的刹那,只见陆卿尘衣着光鲜、人模狗样地走了过来。
“可是夫人醒了?”
紫烟正要点头回应,秦妙惜却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,“你……”
她刚吐出一个字,目光便落在陆卿尘那一身朝服上,满脸错愕地问道:“你去上早朝了?”
这不对呀!他不是无需上朝的吗?
“不,我进宫叩谢皇上赐婚去了。”
“你自己去的?”秦妙惜顿时怒火中烧,他明知此事却不叫自己,这是皮痒了吗?
陆卿尘赶忙解释:“我见你昨日太过劳累,便想着让你多歇息会儿。况且我已向皇上禀明,昨日是陆元德他们在侯府肆意大闹,险些坏了皇上的赐婚美意,结果把你气得晕了过去,至今尚未苏醒。”
“你这不是欺君罔上嘛!”
“莫要胡言,今晨众多大夫前来诊视,众人皆可为证,你确是染病在床。”
他眨着那双大眼睛,似在期盼秦妙惜能夸赞他几句。
然而秦妙惜却头痛欲裂,连说三个“好”,“你这是要让我陷入不仁不义之地啊!陆元德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,我一个新妇,竟因夫家亲人而气病,这成何体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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