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冷眼打量来人,心中判定此人定是来者不善。
瞧完纸扎铺的环境,妇人又将目光投向秦妙惜,眼神中满是挑剔,上上下下打量个遍,“就凭你这么个女子,还妄图嫁入我们侯府?瞧你那狐媚模样,哪像是好人家的闺女。”
秦妙惜冷冷回视,“你究竟是何人?本小姐的所作所为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妇人一脸傲慢,仰起头道:“我是你婆婆,你说我管不管得了你?”
秦妙惜起初一愣,不过很快脑中灵光乍现,心想这莫不是陆卿尘父亲的那位妾室?
于是她立刻反唇相讥:“我夫家乃是宣平侯府,我只听闻宣平侯有位白身的父亲,且其母亲早已亡故,你这凭空冒出来的婆母,莫不是在这儿招摇撞骗?还不速速给我滚出去!”
“你这贱妇,竟敢顶撞婆母,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妇人怒目圆睁,一声暴喝,扬起手便朝着秦妙惜那粉嫩的脸颊狠狠扇去。
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陡然闪过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原本盛气凌人的妇人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,骤然跌倒在地,那原本还算白皙的脸上,瞬间印上了一个刺目的血红五指印。
紫烟骤然出现在秦妙惜面前,她那冷若冰霜的眸子犹如寒星,死死地盯着地上狼狈的妇人,朱唇轻启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放肆!就凭你也敢欺辱我家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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