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尘眼底划过一丝精光,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离开了刑部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闻竹就找了过来。
“爷,查到了,沣水村这些时日根本没有外人入村。”
陆卿尘不解,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信上写的不是有人来的意思?”
秦妙惜不由陷入沉思,“昨夜去见村长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他们都是村里的村民,早些年因为家里揭不开锅,只能在外做工,五六年前才回村。不过他们的作息很规律,每天外出种地后就回家吃饭睡觉,偶尔喝点小酒,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没发生不代表没做过,否则他们怎么会去质问村长。”
秦妙惜喃喃自语着,“后村那二十一个名字的墓碑,如果真的埋葬的是护城河的二十一具骸骨,那绝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。”
陆卿尘赞同的点头,“肯定是那几个孙子在背后搞的,村长也掺了一脚。”
秦妙惜对此事不置可否,“追究根底,应该与五六年前发生了的事情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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