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也不能证明她们是被打死的。”
“对，很多伤都有愈合的现象，说明她们那时候还活着，只是死前遭受过别人的殴打。”秦妙惜小声喃喃道：“也可以排除她们死于窒息。”
陆卿尘的好奇心又窜出来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没有齿色如赤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人在窒息死亡的时候会呼吸不过来，有时还会有血回流，血液由此渗透到牙的内部，最终呈现出暗红或者赤色。”
陆卿尘赞叹不已，“竟然还有这种事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秦妙惜送上一记白眼，“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。”
陆卿尘嘿嘿傻笑两声，然后陷入沉思，喃喃自语道：“五十岁的老妇人应该是祖母了，什么人会对她们殴打、放蛇？就不怕她们的子孙报复吗？”
秦妙惜幽幽回了句，“也许她们没有子孙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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