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竹?他现在又不在。”
“谁说的,不就在那嘛!”
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那棵树上果真藏了个人。
“爷!您叫我?”
“你去盯着他,看清楚他都干了什么,有事情立即叫醒我们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就这样,他死拉硬拽可算将秦妙惜拉走了。
夜晚的腊塔沟带着一股难言的味道,潮湿、阴森,浑身有种莫名的不自在。
一夜过去了,晨光洒落大地,单宇却还在挖,沟旁的土地上摆出了七八具幼儿的骸骨。
“他真是疯了,沟里到底有什么?”
陆卿尘不理解他的做法,更不理解他既然羯族的皇子,为什么不带人来一起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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