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看那块令牌吗?”
救完人后,秦妙惜全部的目光都被判官令吸引,连陆卿尘的胡说八道都没有理睬。
“当然。”
只是那令牌上也染了不少沟里的淤泥,不知道有没有毒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将令牌给她。
“放地上吧!”
秦妙惜戴上鱼肠手套,摸去令牌上的污渍,露出下面清晰的死字。
“我们比对过,这的确是鬼面判官的令牌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秦妙惜十分笃定的说道:“这令牌看似一样,但是却有微弱的不同。”
“首先是木质,这块木头是用普通的楠木所制,真正的判官令则是用更加坚硬的铁力木。其次,是令牌上这个死字,虽然雕刻人模仿的很逼真,但他忽略了这个死字的内部纹理,那是有暗纹的。据我所知,一般的雕刻师傅是没有这等手艺的,这也是判官令无法作假的原因。”
陆卿尘眼中闪烁着精光,衙役们纷纷惊叹询问:“你怎么对判官令这么了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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