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要是我们的田种不出东西,你们要赔偿我们全村。”
“对,都是你们的错。”
秦妙惜被他们的胡搅蛮缠、蛮不讲理气笑了,忍不住冷嗤一声,无视所有人,转头吩咐衙役们将女人的尸体带出村子,和他哥哥葬在一起。
陆卿尘可没有她那么好的脾气,利剑直指那几个叫嚣的最大声的人,“来人,将他们的村长和这几个人全部带衙门,审问十二年前守村人惨死雪地的惨案。”
衙役们早已憋得怒火中烧,随着陆卿尘的一声令下,他们义愤填膺地冲上前将剩下的几个幸存者全部揪了出来。
那些老者惊慌失措地大喊:“你们抓我做什么?都是那个女人在疯言疯语,信不得。”
现在人死了,就是死无对证。
他们就是不承认,又能将他们怎样?
他们的声音中气十足,可身边的子女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,全都畏畏缩缩地躲在后面,任由这些即将年过半百的人在那挣扎反抗。
陆卿尘看后心中百感交集,果然这种人能养出什么好子女,连做做样子都不会,如若那女人真的能走到最后一刻,恐怕他们的孩子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人送进活人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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