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自言自语道:“判官令出,三日必现。”
她仰头问道:“王家做了什么?为什么会收到判官令?”
邵坤神色凝重,“问题就是:王家什么都没做。王家是京兆有名的慈善之家,我们在得到消息后立即对王家展开调查,但不仅什么都没查到,反而查到王家多年来捐赠善款的账本。”
“多年前大旱,京兆的粮商多涨价吃人血馒头,只有王家大开粮仓,比平日里低两成的价格售卖,对于疾苦百姓,王家更是赊粮,允许百姓度过大旱后再归还粮食,城内外上千人受其恩惠,称一声大善人也不为过。”
秦妙惜别有深意的看向他,“但是鬼面判官从没发错过判官令。”
“是啊!所以这才是最令人想不通的地方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邵坤调查鬼面判官多年,对他十分了解,此人除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,其行事风格亦以缜密谨慎著称,极少露出破绽,更没有纰漏。
陆卿尘送上一记鄙夷的目光,“肯定是你们没查清楚,本侯给你们个建议,将姓王的那家子抓起来一个个审问,逐一击破,肯定能找到破绽。”
自从被刑部抓来了大牢,陆卿尘对刑部就嗤之以鼻,要能力没能力,要执行力也没执行力,干啥啥不行,就连护城兵都不如,白瞎六部一个重要职位。
邵坤赞同的点点头,“小侯爷此言甚是。”
“哦,难得见邵大人如此有见地的一面。”陆卿尘挑眉调侃,绵里针停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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