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诗雅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那时她们已经从发现尸体的现场断定抛尸者是走路有恙的人,如若早些发现就能一举将此人拿下,不会让他有刺杀秦妙惜的可乘之机。
“温度。”
秦妙惜轻声道:“他的身体被蛆虫填满,白天日光温暖,蛆虫活动能令他正常行走,而到了夜间温度骤降,他便没了灵活性,走路也外拐。”
卢诗雅:“……行了,别说了。”
仅仅是听闻经过,她便生理性地感到不适,喉间一阵发紧,差些吐出来。
让她看尸体不怕,但看这么恶心的场景,她真的不行,对于看到现场经过的秦妙惜,她由衷地发出赞赏,现在她承认: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仵作。
“咳咳!”陆卿尘轻咳了几声,脸上满是疲惫。
秦妙惜对几人说道:“小侯爷身体不适,我们先回去了。闻竹、紫烟,你们盯紧这里,务必将所有证据都找出来。”
卢诗雅见状,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朝侯府驶去,车内二人对面而坐,陆卿尘偷偷摸摸的看了又看,紧抿着嘴唇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儿。
“说吧!有什么想问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