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动作麻利,对死者充满恨意,可是……“凶手是怎么从卧室离开的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仰着头望向房顶,满脸的沉思状。
陆卿尘随着望了几眼,“不可能从上面,房梁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,如果从上面走肯定会留下鞋印。”
他拂过窗边的门闩,继续自言自语的分析,“也不是窗户,虽然寝室的窗户不少,但全部被锁住,闩子是榫卯结构,想要从外面做手脚无可能。”
“大门也是同样的道理,唯一的出处就是这个狗洞了。”他越琢磨越觉得怪,“有没有可能凶手也会缩骨功?”
“缩骨功这么好练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卿尘苦大仇深的抱怨,但很快又一扫苦瓜脸,昂头挺胸高傲的说:“那可是童子功,当年小爷差点死在老师父手里,还好小爷骨骼清奇,稍微动两下就练成了。”
然秦妙惜的关注重点可不在这里,“所以只要能吃苦耐劳,就能练成?”
“怎么可能?这可是秘术,不是烂大街的套路,那是想学就能学到的吗?”陆卿尘像只得意的大公鸡,等着媳妇儿的赞美和崇拜。
可惜他的小心思终究是落空了,秦妙惜的注意力因闯进来的人转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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