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夫人曾经在南疆经商,是南疆族长所赠。”
秦妙惜若有所思,拿出一瓶药递给他,“侯爷如若醒了,你就将这个给他服下。”
闻竹郑重的将瓷瓶收好,“夫人,您呢?”
“我去找解药。”
黑夜一抹皓月高悬,清辉洒落化作银斑,冷风吹过树梢划过脸颊,带着乌黑的青丝在空中飞舞摇曳。
秦妙惜独立树尖眺望远方,风将衣裙吹得猎猎作响,掀起的衣角露出一片暗红,是鲜血染红了衣襟的颜色。
下方倏然起了阵悉悉索索的动静,她垂眸一瞥,身形随即凌空而下,不过眨眼的功夫,便静立在黑影身前,未掀起半片枯叶。
“不错不错,大侄女的轻功又精进了。”
萧炎擦掉嘴角的鲜血,笑意盈盈的看向她,如若不知详情,还真以为这是一位和善的长辈。
秦妙惜讥讽一笑,“前辈过誉,小女可不敢当您的大侄女,就怕某日夫君会被您直接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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