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村口附近,我站远处看了一会,走过去问:“大叔,你们这刨啥呢?”
听到有人打招呼,一个头发花白、五十多岁的大叔直起身,擦了把汗说:“啊,妹刨啥,这不要修路么?往们先拾到拾到,弄弄垃圾、蒿子、石头瓦块、烂柴禾沫子捂得……”(捂得:意思是什么什么之类的)。
修路?
我一愣,想起之前营子村修路的事儿,便装作如无其事的问:“咋这时候修道儿啊?打算修多宽呀?”
“修不了多宽…”
大叔说:“就垫垫道儿,往们这拾到完喽,等土拉过来,平乎平乎就行了!”
“那……那这得干多长时间啊?”
“嗐!”
“这上哪说去?多前儿干完多前儿算呗!”
“要都烂柴禾沫啥的好弄,要有树根捂得,不就得刨刨么?要不等开喽春儿,那不得生芽子呀?”
我点点头没再多问,哼哈的说那你们忙着,完后立即溜回了小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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