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疤叔点点头道:“王爷挺办事儿的,路上就给联系了,川子,陈师傅这还有事儿不,要没事儿的话,我琢磨着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”
我一愣:“不是?这么着急干啥,等等呗?等出完了货,我跟你一起回去呀?”
“不用!”他摆摆手。
“长军不是有孩子么?我计划着,是在市里头给弄两套房子,搞个门脸儿啥的,这事儿一天两天也办不完,再说等到上门儿的时候,我也不露面,你回不回去的也没啥大劲,等建新的骨灰,我偷偷埋坟地里就行了。”
听疤叔这么说,我鼻子顿时就有点儿发酸。
有些话不好意思讲出口,我当时的想法就是:建新没了,我就是疤叔的儿子,一定给他养老送终。
至于团队方面。
说实话,疤叔是个很好的伙伴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心细、手狠、经验丰富,如果只从安全层面看,他一个能顶郝润南瓜我们三个。
不过我仔细考虑之后,还是不打算将他纳入团队,因为蒋明远抄我后路的事儿,给我敲响了警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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