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区别在于,他画的是白描线条,没有上色。
我估计,南瓜这小子要是生在富裕家庭,指定会被培养成绘画天才……
惊叹了片刻,我让郝润教一教南瓜笔画、拼音什么的,然后就来到了把头房间。
姚师爷也在。
通过屋里的烟雾浓度判断,他俩似乎已经聊了一会。
我立即打开窗子放烟,同时问:“把头、师爷,你俩这是聊啥呢?”
“没啥,就随便聊聊,怎么了平川?”把头问。
跟姚师爷也算熟人了,我没避讳,直接说了下午的事儿。
不料他俩听完后,竟同时朝对方望了一眼,明显都有些意外。
我心顿时一提:“咋了把头?是……是不是不能干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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