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。
经程涛一提醒,大家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,周围温度确实很低。
“呼——”
我张嘴试了试,一大口白色的哈气骤然显现。
在头灯光的映照下,快速飘散了。
不对劲!
毕竟我们可是在深度十几米、长度超百米的横井里,无论冬夏,温度都应该趋近于恒定才对。
我心里不自觉一紧。
类似的经历我有过,就是当初在青州大墓里,遭遇阴煞的那一次。
“程哥……”
贴到他耳畔,我小声问:“不会……是碰见阴煞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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