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我当时的经历来说,尤其搞傅显灵墓和乡君墓那两次,尽管最终没出什么事儿,可细一琢磨,其实这两趟活儿,我干的都是着急忙慌,并且或多或少的,都碰到了一些突发状况。
而面对这些状况,我根本就没做过应急预案,我的解决办法一直都是靠头铁,靠随机应变。
这就好比刀尖儿上跳舞,看起来优雅刺激,实际上危险的一批!
一旦碰上运气不好的时候,那完蛋艹,指定要被逮。
说白了,还是年轻,还是嫩。
上来就知道生猛硬|干,不如这群老家伙花样儿丰富、前戏充足……
嗯,这是个大问题,我得改。
反思了一会,我随便吃了点儿东西,一头钻进屋子呼呼大睡,准备养精蓄锐,晚上好好见识一下程涛的铲功。
大概就是因为这种想法吧。
我做梦了。
我梦见自己铲子耍出了重影,在地底下各种乱刨,一跃成为北派最快的男人,就连把头和姚师爷都对我大加赞赏,又给我点烟又给我倒水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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