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程涛混了两天多,抛开其他的不谈,我感觉这人还不错,挺大方挺好说话的。
于是我想了想,试探着问:“程哥,你看哈,咱现在也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那个……你们到底因为啥,跟姚师爷闹得不愉快了?现在能说了不?”
程涛琢磨几秒,舔舔嘴唇拉开了话匣子。
和把头说的大差不差。
区别在于他的描述要更具体,比如琴姐被搞的大致都是什么货、对方是怎么设的套、上门的时候是怎么说的、踩坑的卖米郎又是怎么处理的,等等等等,都说的很详细。
至于具体是什么套,也不复杂。
燕门嘛,无非就是美人计。
只不过燕门的手段更高,那个倒霉的卖米郎不但人没睡上,还把货弄丢了,直接就被琴姐扫地出门了。
讲过一遍,程涛随口问:“对了兄弟,这个叫沈平川的,你在北边儿有没有听过啊?”
“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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