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长青街,板材加工市场。
“六十五乘三十,五百五十块儿,一米六乘三十,一千两百块,短的厚五长的厚四,干透的红松木,没错儿吧?”
一个大胖子老板,仔细重复了一遍我的要求。
“对对。”
我点头比划着说:“然后短板两侧,要各切出一个五乘十的豁口,长板一侧对应着做出榫头,懂我意思吧?”
“豁口板呗?知道,咋的要下井啊?”他问。
“啊,是…”
我继续点头,顺着他的话就说家里包了个小煤窑,挖煤打井用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赤峰地区非露天的煤矿资源很丰富,那时候管控比较松,还没禁止小规模开采,甚至没有手续,偷着干的黑煤窑也不在少数,因此老板并未怀疑,收了订金就立即招呼师傅们搬木材开工了。
小安哥我俩跟着进车间转了一圈,每块木材都要看一眼,以防他们偷奸耍滑,用糟木头以次充好。
毕竟这次可是在地下十几米的深度作业,但凡有半点马虎,那就是十死无生的下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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