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虽然散伙十年了,但毕竟还在同一块地头上混,如果姚师爷手底下多了一个我这么冒头的年轻选手,孙把头不会不知道。
点点头,我朗声说道:“三横一竖,老爷子山间虎头万儿,琅琊故地立香堂!”
“琅琊故地……”
二人同时重复了一遍。
而后间隔几秒,孙把头疑声问:“山东临沂王灯爷?”
我微微一笑,不说是也不说不是,只再度抱拳:“孙把头,今年我是头回挂鞭走马,还请你多多指教。”
他琢磨了一下,颔首说:“谦虚了,你既然是王灯爷的高足,那这趟还得多仰仗你。”
报灯爷名号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把头跟姚师爷商量好的,不仅仅是因为说灯爷不怕他们查,更在于我的证件是灯爷给搞的,勉勉强强可以说是出自他的门下。
晚上吃的炖羊肉,一锅肉,四个凉菜。
除了老张伤的比较重,还没好,其他人都在场。
经程涛介绍,我得知余下四人分别是光头赵四、胖子老刘、瘦高个朱大牙、以及一个猥琐男张广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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