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应该是法医和入殓师,他们的工作,肯定不止一次见到过类似的场面,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吐,如果没吐,我很想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克服的。
反正我是忍不了。
而且打那以后的好几年里,我都没吃过拔丝香蕉和拔丝红薯,因为一看到拔丝,我就会不自觉想起椅子背儿上的拉丝儿……
断断续续吐了一分多钟,我使劲甩头、掐手心、拧大腿,好一番努力才从新打起精神,扭头看去。
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椅子倒了,女人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摔在地上,由于软组织液化严重,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和支撑力,只这么稍稍一摔,她胳膊就掉了。
这场面看着极度不适,我担心再看下去会得精神病,便咬紧牙关憋住气,快速蹲到近前套麻袋。
这一套才知道,其实头也断了,只不过被麻袋罩着,没看见……
大概八点多,三具尸体都被绑上小推车,刚子叫我扛着锨镐在前边走,他推推车在后头跟着。
这个家伙确实牛逼。
尸体比活人要沉,三具加一起,我估计少说也得有三百五六十斤,结果他就跟推空车一样,脸不红气不喘,还一个劲儿的催我快走。
直至来到三里开外,经过一处野地,他四处打量了一下,见荒草长得老高,便招呼我开始挖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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