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!!”
虽然已经见过一次,虽然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,但当再看见时,我仍是被惊的肝胆俱颤!
和早晨相比,凳子上那个女人更严重了。
腐|败粘液流了好大一滩,周身的衣物基本也全被粘液浸湿,看起来就跟刷了层浆糊似的,极具视觉冲击!
我尽量不去看她,走过去快速将地上的两个装好绑紧,拖到地窖口下,而后从新回到椅子旁,开始用剪子剪她身上的绳索。
这个过程中,我精神高度集中,以防没了绳索束缚,她忽然倒进我怀里。
但不料!
待到她身上、腿上的绳索尽数除去,她却并没有动,依然稳稳坐在椅子上。
嗯,不动更好。
我这么想着,直接将麻袋卷起,兜住她头,然后岔开腿站到正面,打算一点点将她套到麻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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