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了半宿,解开绳子后,我手腕和脚踝上全是紫青的勒痕,感觉起来就好像没有了似的,完全麻木了。
这别说跑,连动都费劲。
我估计要想恢复,怎么也得半天左右。
所以短时间内,他们完全不担心我会逃走。
通过四人吃早饭时的交谈,我大致捋清了他们干活儿的套路,并得知眼镜男叫泰哥,皮条女叫秋梅。
是这么弄的。
每到一个地方,他们会先在僻静的城郊租房,接着物色本地的皮条客,抓住囚禁起来,榨取信息和存款,之后冒充亲信介绍生意,和皮条客手里的小姐们混熟,再到高档宾馆蹲点儿,锁定那些外地牌照的好车,然后上门拉客,图财害命。
因此地窖里那个烂的最严重的女人,才是真正在本地拉皮条的,等剩下的两个,就是被他们撸干掏净的外地客商。
此外他们干活也非常谨慎,通常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超过一个半月。
至于尸体,要么烧光要么深埋,完后事了拂衣去,不留一点痕迹。
这种事儿,现在听起来似乎很难想象,可在那个没有摄像头和大数据的年代,虽然不能说很多,却也不算特别少。
再加上还涉及灰色行业和跨区域,短时间内基本不会有人报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