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赢了才有机会站在这,不然的话,埋在坟里的就会是我们,也包括伶姐……
中午,脑木更苏木。
把头请大家吃了顿饭,而后除了同路的姚师爷一行人,大家相继告辞离去。
我很想挽留伶姐,但犹豫再三,话始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,虽然我俩之间没什么仇怨,但也很难回到从前了。
买了一大包吃喝放在车上后,听着车子启动的声音,我鼻子有些发酸,忍不住问:“伶姐,我……我以后……还能再见到你不?”
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伶姐淡淡一笑,说:“我又不是去国外,有什么事,你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哦,那……那你以后还倒斗不?”
我这纯属没话找话,只是想尽可能多拖延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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