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恨。”
“伶姐,没有你,我早死了。”我看着她,认真说。
听完她犹豫片刻,又问:“那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我知道她想说啥,就直接打断她的话,摇摇头说:“伶姐,我知道我欠你人情,但你想的事儿我答应不了,你也应该明白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盯着我看了几秒,她抿嘴露出一丝苦笑:“是啊,不可能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
重重叹了口气,她望向棚包顶部,自顾自的说:“真不愧是老派把头,平川,能拜这样一位高手为师,你真的很有福气。”
是吧?
我也这么觉得!
这么想,不仅仅在于把头占据了绝对优势,更在于我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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