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只有一瞬。
我知道,和我卡里的存款相比,这些才是真正丧良心的脏钱,如果我敢碰,总有一天会遭报应,但考虑到就这么放着有可能会被捡漏,我就把上头的纸都撕下来,也扔进了灶坑。
很快,我的猜测得到了验证。
临近中午时,我正啃着凉馒头,松貂阿火接到个电话,听不见那头儿的声音,但听到他叫老板了,肯定就是蒋明远,接着我就听他说什么“大半天了”、“一直风平浪静”之类的。
这足以断定,他们之前就是在试探安全性。
讲了五六分钟后,松貂阿火挂断电话,立即招呼捞尸大爷走人。
而后随着一道引擎的轰鸣,满院乌鸦嘎嘎惊起,我便被他们带离了小院儿。
车子开的不算很快,我一个人坐在后座,盯着窗户发呆。
我知道,既然他俩敢带我走,就意味着绝对安全,也意味着,事情会发展到“交换人质”的那一步。
然后,就是一场不死不休、血流成河的厮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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