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,被熏的几欲昏厥后,我终于把四个人埋好。
而后又过了十多分钟,捞尸大爷叫来了一辆水泥罐车,随着大铁罐子不断转动,夹杂着砂石的灰浆被灌入地窖,只要过几天臭味散去,没人会知道里头还趟着四具恶贯满盈的尸体。
这就给我搞的一阵无语。
他妈的!
既然打算往里头灌水泥,干鸡毛还要让我先埋一遍?这特么不纯纯糟净我么?
正想着,噗通——
捞尸大爷朝我屁股踢了一脚,说我太臭了,让我进屋洗洗,找套衣服换上,不然回头没法坐车。
我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,转身进屋打水洗澡。
奇怪了?
他怎么不着急走?
难道他就不怕把头或者姚师爷突然找过来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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