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病。
作为吃死人饭的行当,我们对于尸体,总是会有种莫名的尊重……
沉默片刻,我蹲到近前,抬手替萌萌合上了眼,咽气还不到五分钟,她皮肤还是温的,摸起来很细腻,看起来也就跟睡着了似的。
“哎~”
叹了口气,我说:“你看你,多漂亮啊,身条儿又好,干啥不比干这个强?”
“这下好了吧?有命挣钱,没命花钱,不过你们作恶多端,能死的这么痛快,也算是捡便宜了……”
话落,我试着抱起萌萌,打算放到一旁,先把泰哥弄出去。
但不料,就在我刚把她放平时,咕噜一声,有个小小的玻璃瓶滚了出来,就咱平时打针输液,装药粉和溶液的那种。
“咦,这是……”
拿起瓶子,我发现里头是一颗颗谷粒大小、灰黑色的粉状结块儿。
转了转眼珠,我想到这是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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