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一分多钟,也可能是两分多钟,我在水里憋不住,张开了嘴,大口的凉水立即呛灌进来!
出于本能反应,我拼命扭动身子,可短发男那只手就如同铁钳一样,抓着我的脑袋纹丝不动!
渐渐地,我意识开始模糊,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,我似乎看见了人。
是爷爷和奶奶!
爷爷弯着腰,拨弄着油锅,锅里是翻滚的麻花,奶奶站在他身后,正卖力的搓着面团儿……
还有建新哥,他提着一大堆年货,笑呵呵走进我家院子……之后是郝润,她冲进郝建民店里,急头白脸很没形象的说着什么……再之后是把头,他伫立在空旷的戈壁滩上,背负星空,笑而不语……
此外还有长海叔、周伶、疤叔、小安哥、南瓜、马哥、姚师爷……很多很多人,有逝去的,也有活着的,他们像走马灯一样,交替闪现在我眼前,只看的见动作,听不着声音。
那种体会非常奇特。
能感觉出来是很快、很短暂,但不知怎的,却又能看的特别清晰、特别详细,直到几个模糊的、陌生的身影出现,我恍惚的,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提出了水缸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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