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带沙沙转动着,就听王老太太说道:
“当时啊,包小姐他们家在当地,那也是挺豪横嘚,好几百头牛,上万亩地,左近谁都不服,但是吧,等包统领一得喽势,那就不行了,嗯……我妈说,好像就是种大烟嘚第儿年个,包小姐她爹觉着事儿不好,就摆家里人都送出去了。”
“你等海大富他们家吧,早先是包家嘚佃户,当时急忙下呛嘚,包小姐就藏他家了,完喽没过多长时间,包家不就叫土匪抢了么,当时据说包小姐他爹,连脑袋都让土匪给剁了。”
李斌嗯了一声,追问说:“所以,包小姐就是这么嫁给海大贵的?”
“嗐!”
“哪呀?”
王老太太情绪略显激动:“那海大贵啥玩意儿啊?谁家好人能看上他呀?没法子,让他偷着摆包小姐糟净了!”
“你等海大富倒是个好人,他不队长么,有点儿门子,我妈说当时啊,他是想等着松份喽,就摆包小姐送走来着,妹成想三等两等嘚,包小姐显怀儿了,走不了,就寻思等着生喽再走。”
“哎……”
说到这,老太太长叹口气:“那个孩子呀,就是我妈帮着接生嘚,但是海大贵不抽大烟么,孩子下生就死了,那年头儿条件又差,包小姐出喽月子就坐病了,掉掉搭搭两三年才好利索,这才跟嘚海大贵……”
如同满仓老头儿一般,王老太太的话极具感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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