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看,那年五月份,包头成交了一枚普品的三角戳记鹰洋,价格六百五十块钱。
有了这一例作为背书,我觉得就算我批量再大,单枚价格也能卖到四五十朝上。
一枚四五十,一万枚就是四五十万啊!
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藏银的数量具体有多少,但孔老爷子给我估过,他说要么我找不到,只要找到,哪怕是最小的一个银窖,数量恐怕也不会低于十万枚!
那是多少钱?
如果不止十万枚,而是二十万枚、三十万枚呢?
又是多少钱?
这都甭说当年。
同样的数字放到今天,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也不算小数目了吧?
深深吸了口气,我努力保持住镇定,说道:“谢谢了大爷,您放心,事后我……”
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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