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按下发送键,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。
我一回头,是海明月舅舅。
“啊,还行,不咋累。”
“没事儿,累就歇会儿,看你这汗冒嘚……”他递了颗烟给我。
“对了舅舅,”接过烟,我小声儿问:“听说明月嫂子家还有个爷爷,对方不知道这事儿吧?”
“肯定不知道啊,”他按住火机给我点烟,“我姐夫死的时候,有田叔就急够呛,他都七十的人了,平时最疼明月儿,对大鹏也不赖,告诉他那不得急坏喽啊,以后再说吧……”
我默默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电话又是一响,我收到回信:绝对没错。
攥紧手机看了几秒,我目光脱离屏幕,望向大鹏的坟包,眼神逐渐复杂起来……
临近十点,一切工作结束。
大鹏爸还好,大鹏妈和海明月再度哭的不成人样,须得两三个人拖拽搀扶着才能下山,路上我尽量放慢脚步,将大鹏爸拖到人群末尾聊了一会,完后便道别离开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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