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范围倒是缩小了不少。
“诶?”
忽然,我意识到有出入,指指桌上的银元就问:“你说他给你三十个,那另外六个哪来的?”
“工费啊?”
王强理所当然道:“往们打首饰挣的就是工费,银子不挣啥钱儿,完后那天他一听我要一千,扭头就走了,一气等到下午才回来,因为这条街上就我工费最便宜。”
说来好笑,我见过的首饰虽然不少,但做首饰这方面仍然是我的知识盲区。
看了看他账本上那些东西,我也觉得有点贵,便好奇的问:“做这些东西要一千呢?这么贵么?”
“嘿!老板你看你这话说嘚!”
“他做全套儿,六七百克银子,我这简单嘚一克五毛,复杂嘚一克一块三,他这都老款式儿,没几个简单嘚,一千块钱够便宜的啦!”
说着他指了下货柜里的一件簪花头面:“就这一件儿,我就得干五六天呀,我还得搭上珊瑚、松石、玛瑙、蜜蜡、珍珠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佩饰,当时我看他穿的也不好,一千都是搂着要的,要不他最后也不能回来呀?”
王强这话说的倒很实在,明显不是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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