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转了转眼珠,有点不太确定的说好像是她婆婆的,记不清了,接着她又是好一番冥思苦想,然后才说不知道谁家还有。
铲地皮就这样,好多时候都是一问三不知,所以我并不气馁。
思索片刻,我感觉这大姐人蛮不错的,就掏出小本本写了个电话撕下来,递给她道:
“没事儿啊大姐,没有也能挣钱,我们一半天儿不走,回头你干活呀、溜达呀、消嚯食儿啥得,要是能打听出来谁家有,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,问出一家,我就给你一百块钱,这个活儿啊,我在你们村里不找别人儿了……”
“啥?打听出一家……就、就能给我一百啊?”
大姐瞪着眼睛,吃惊不小。
现在的人可能不理解,但那时候就是那样,铅笔一毛钱,冰棍两毛钱,而一百块钱放在农村里,甚至可以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。
所以那天大姐来来回回的确认了好几遍,才敢相信我们不是忽悠她。
后续几天也是如此,我们直接住在双胜,每天逐个村子挨家挨户的铲地皮,一旦能碰见像大姐这样比较老实靠谱的,就会留下电话。
而在这种地毯式儿的搜索下,自然也有人打电话联系,并且最后也的确带着我们收到了鹰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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